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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重大節日、名人紀念日,Google Doodle都會推出經過特別設計的Doodle以示慶祝或紀念。今天也不例外。今天的谷歌 Google Doodle紀念的是德國哲學家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誕辰169週年。

 

 

[Google Doodle]20131015 德國哲學家尼采 169歲誕辰

《關於尼采》

  尼采的全名是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他是德國著名的哲學家、思想家,也是西方現代哲學的開創者,同時也是卓越的詩人和散文家。他的著作對於宗教、道德、現代文化、哲學、以及科學等領域提出了廣泛的批判和討論。他的寫作風格獨特,經常使用格言和悖論的技巧。尼采對於後代哲學的發展影響極大,尤其是在存在主義與後現代主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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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尼采批判西方現代社會,但其學說卻並未在當時引起重視。直到20世紀,尼采的學說與哲學思維才激起各方回應,此後的生命哲學、存在主義、弗洛伊德主義和後現代主義,都以各自的形式回應尼采的哲學思想。有人評價說,尼采帶給人們的不只是新的哲學思維或金句,而是一種新的信仰。

著作

  1. 《悲劇的誕生》
  2. 《不合時宜的考察》
  3. 《人性的,太人性的》
  4. 《朝霞》
  5. 《快樂的科學》
  6. 《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7. 《善惡的彼岸》
  8. 《道德譜系學》
  9. 《華格納事件》
  10. 《偶像的黃昏》
  11. 《反基督》
  12. 《瞧!這個人》
  13. 《尼采反對華格納》

這裡,分享一些尼采的名言給大家:

《找尋自己》

  你們尊敬我,但要是有天你們的尊敬傾倒了那又怎樣?不要讓一座雕像砸了你。你說,你相信查拉圖斯特拉?但查拉圖斯特拉又怎樣?你們是我的信仰者,但所有的信仰者又怎樣?你還沒有找尋你自己:你只找到我。所有的信仰者都是這樣,如是所有的信仰成就渺小。現在,我命令你否棄我,並發掘自己。唯有當你們否決我的一切,我才會回到你們之中。

《痛苦》

  愚昧無知是一切痛苦之源。

《價值重估》

  人們必須在心中懷著混亂,為了能夠創造一​​個舞動的新星。

《愛》

  人類的生命,不能以時間長短來衡量,心中充滿愛時,剎那即為永恆!

《心理》

  常常談論自己的人,往往只是為了隱藏自己。像精神分析學的創始人佛洛伊德曾說:尼采對他自己比任何活過的人或可能活過的人有更多的自我認識。

  所以你也找到自己了嗎?

 

《生平大事記》

早年(1844—1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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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里希·尼采
尼采在1844年10月15日生於接近萊比錫的呂肯(Röcken)小鎮,當時那裡隸屬普魯士的薩克森管轄。他的名字來自於當時正值49歲生日的腓特烈·威廉四世國王,這個巧合被他的父母視為是一個好預兆,不過後來尼采放棄了「威廉」這個名字[1]。尼采的父親卡爾·路德維希(1813-1849)是路德教派的牧師和教師,母親是法蘭齊斯卡娜·奧勒爾(1826-1897),雙親在1843年結婚。他的妹妹伊莉莎白在1846年出生,小弟路德維希·約瑟夫則在1848年出生。尼采的父親因腦軟化症而在1849年去世,兩年後他的弟弟也去世了。1850年尼采全家搬遷到薩勒(Saale)河畔的紐倫堡,與尼采的祖母和父親的兩名未婚姊妹共同生活,由於他的母親終身未改嫁,因此尼采幾乎在一個充滿女性的環境中成長。在祖母於1856年去世,尼采全家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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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里希·尼采,1861年。


尼采就讀了一間私立的男子學校,在那裡他認識了來自顯赫家庭的古斯塔夫·克魯格和威廉·皮德爾,與他們結為至交。這時的尼采希望以父親為榜樣也成為一名牧師,因此他時常給夥伴們朗誦聖經裡某些章節,為此他獲得了小牧師的稱謂。他也認識一些當地的音樂家,開始了他對音樂的愛好。14歲時他進入普夫達(Pforta)中學,課程以古典教育為主,且以訓練嚴格出名,這一開始讓尼采很不適應。尼采在學校裡也認識了保羅·杜森(Paul Deussen)和卡爾·馮·格爾斯多夫。尼采在這段時間也專注於撰寫詩賦和音樂。在普夫達中學裡尼采接受了希臘和羅馬古文學的訓練,這也是他首次接觸到與家中基督教教育完全不同的環境。
於1864年畢業後,尼采進入了波恩大學,開始對神學和古典哲學進行研究。在經過一個學期的研究後(也是出於對他母親的不滿)尼采失去了對基督教的信念,停止了對宗教的研究。造成尼采轉變的原因之一可能是因為閱讀了神學家大衛·史特勞斯(David Strauss)所著的《耶穌的生平》一書,這對當時年輕的尼采產生極大震撼[2]。尼采接著將心力放在研究哲學上,接受弗里德里希·威廉·里奇爾(Friedrich Wilhelm Ritschl)教授的指導,並且在隔年追隨他前往萊比錫大學就讀。在那裡他也認識了後來成為古典學家的同學歐文·羅德,並且發表了第一份文字學的研究。
在1865年尼采研讀了許多亞瑟·叔本華的著作,並在1866年讀了弗里德里希·艾伯特·朗格(Friedrich Albert Lange)所著的《唯物主義之歷史》一書。他很快便迷上兩本書裡的哲學觀,這促使他將他的研究領域擴展至文字學以外,並且決定繼續深入學習。1867年尼采自願加入普魯士軍隊於紐倫堡的砲兵部隊服役一年,然而在1868年3月發生的一場車禍卻使他無法繼續服役。尼采於是繼續他的研究,在他研究告一段落的那一年他也認識了理察·華格納。
教授生涯(1869—1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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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10月中旬,從左至右:好友歐文·羅德、卡爾·馮·格爾斯多夫、和弗里德里希·尼采。

在里奇爾教授的幫助下,尼采得以輕易獲得巴塞爾大學提供的古典哲學教授職位,而無需先取得博士學位或教學的證書。在搬至巴塞爾後,尼采宣布放棄他的普魯士公民權,從此保持無國籍人士的身分一直到去世[3]。儘管如此,他仍在1870年至1871年的普法戰爭中加入普魯士軍隊,擔任醫護兵職務。短暫的軍旅生涯帶給他極大的震撼,讓他見識到了戰爭帶來的毀滅。在從軍期間他也染上了痢疾和白喉。在1870年回到巴塞爾後,尼采以一個旁觀者的身分見證了德意志帝國的建立,以及接下來奧托·馮·俾斯麥執政的年代。尼采以「荷馬與古典哲學」作為他教授教職演說的主題。在大學裡他認識了神學教授弗朗茨·奧韋爾貝克,兩人從此成為終身至交。尼采也認識了默默無名的俄國哲學家Afrikan Spir[4]以及他的同事—歷史學家雅各·布克哈特,尼采還經常前往聆聽布克哈特的授課,兩人對尼采都產生極大影響。尼采也一直與在萊比錫認識的理察·華格納和他的妻子柯西瑪保持聯繫,尼采相當欣賞華格納夫妻,經常前往華格納在琉森州的住所拜訪。華格納夫妻將尼采引入他們的社交圈子,還邀請他一同出席拜羅伊特節日劇院的開幕演奏。在1870年他還將《悲劇的誕生》一書的手稿送給柯西瑪作為生日禮物。尼采在1872年正式出版《悲劇的誕生》一書。然而,其他的古典哲學教授包括了里奇爾在內都對尼采的新書不感興趣,因為尼采在這本書裡放棄了精確的文字學研究方式,而是改用哲學的演繹方式進行論述。另一名文字學家Wilamowitz-Moellendorff則發表了一篇嚴厲的批判文章,進一步敗壞了這本書的聲譽。尼采青年時期的好友歐文·羅德(這時已在基爾擔任教授)以及華格納則挺身替他辯護。尼采坦承了他在哲學界被孤立的處境,並試圖在巴塞爾大學取得哲學教授的職位,雖然最後並沒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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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在巴塞爾,約1875年。


在1873年至1876年之間,尼采陸續發表了四篇長篇論文:《大衛·史特勞斯:自白者和作家》、《歷史對生命的利與弊》、《教育家叔本華》、和《理察·華格納在拜魯特》(這四篇論文後來被收錄以《不合時宜的考察》為名出版)。四篇論文都帶有文化批判的色彩,吸納了叔本華和華格納的思想,挑戰當時正快速發展中的德國文化。從1873年開始尼采也陸續撰寫一些短文,這些短文在他死後以《希臘悲劇時代的哲學》為名出版。在這段時間裡尼采活躍於華格納的社交圈中,認識了瑪畢達·莫森布(Malwida Von Meysenbug)女士和漢斯·馮·彪羅,也認識了保羅·瑞(Paul Rée),雷在1876年對於尼采產生極大影響,使他脫離了早期著作中的悲觀寫作風格。然而,1876年的拜魯特音樂會卻使尼采大為失望,他被演奏的平庸和大眾的粗俗反應所震怒,從此開始與華格納保持距離。


尼采接著在1878年出版了《人性,太人性的》一書,以格言方式討論從形上學到宗教乃至於性別等各種議題,也是在這本書裡尼采明確的拋棄了華格納和叔本華的哲學。尼采與歐文·羅德等人的交誼也在這時開始冷淡。尼采在這段時期一直在尋找合適的婚姻對象,卻始終沒有著落。自從幼年時期開始便一直為許多慢性疾病所苦的尼采,健康狀況亦越來越差。嚴重的近視使他近乎喪失視力、偏頭痛的疾病、以及劇烈的胃部疾病。1868年的車禍加上1870年的一場大病也進一步惡化了他的健康狀況,迫使他在巴塞爾任教期間必須申請越來越長的病假。終於在1879年,尼采不得不辭去他在巴塞爾的教授職位,正常教學活動完全中止。
孤獨的哲學家(1879—1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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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飽受疾病煎熬,尼采開始四處旅遊以尋找氣候較為理想的地區定居,從此一直到1889年為止以私人身份遊遍了許多城市。他在瑞士的格勞邦頓州地區度過了好幾年的夏天,並在義大利的熱那亞、都靈以及法國的尼斯等地度過許多年的冬天。在1881年當法國佔領突尼西亞時,他曾計畫前往突尼斯以觀賞從非洲眺望歐洲大陸的風景,但後來打消了這個主意(或許是因為健康原因)[5]。尼采偶而會返回紐倫堡探望他的親人,在這段時期尼采與他的妹妹也經常爆發爭執、但通常到最後都得以和解。尼采依靠他從巴塞爾大學獲得的退休金生活,但也獲得一些朋友的資助。曾是尼采學生的彼得·加斯特(Peter Gast)也自願擔任尼采的個人秘書。直到尼采去世為止弗朗茨·奧韋爾貝克和彼得·加斯特兩人始終與尼采保持緊密關係。即使已經脫離了華格納的圈子,瑪畢達·莫森布女士仍在尼采生活中扮演著類似母親一般的角色。不久後尼采開始與音樂評論家Carl Fuchs接觸。這段時期是尼采創作的黃金時期,從1878年出版的《人性,太人性的》一書開始,尼采在接下來每年都會出版一本書(或是一本文集)直到1888年為止,在最後一年裡尼采完成了五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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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莎樂美、保羅·瑞與尼采,1882年。


在1882年尼采出版了《快樂的科學》的第一部分,他在那年也透過瑪畢達·莫森布和保羅·瑞認識了女作家露·莎樂美(Lou Salomé)。尼采和莎樂美在圖林根一同度過了夏天,妹妹伊莉莎白也經常陪伴他們。尼采最後深深愛上了莎樂美,在保羅·瑞的協助下開始追求她,但當尼采向她求婚時,莎樂美拒絕了他。尼采與莎樂美和雷兩人的親密關係最終在1882年/1883年的冬季破裂,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出自妹妹伊莉莎白的從中阻撓和離間。在失戀的痛苦下尼采的病情再度復發,他與母親與妹妹的關係也由於莎樂美而幾近破裂,更數度萌起自殺的念頭。尼采接著躲至了義大利的利古里亞,在那裡他僅花了十天的時間,寫下了第一部分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在徹底切斷他與叔本華的哲學聯繫、以及與華格納的友誼後,尼采的朋友所剩無幾。他筆下的查拉圖斯特拉風格之獨特使他更被當時的主流所疏離,著作的賣出量也少得可憐。尼采對此無動於衷,繼續保持他孤獨的生活,儘管他經常對此抱怨。尼采的書籍都是自費出版,且大多僅賣出幾百本,最多也不到兩千本。在1885年他只印出了40本《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只將其分送給他的親密朋友們閱讀。


在1886年尼采與他的助理編輯Ernst Schmeitzner斷絕合作關係,對其抱持的反猶太思想感到厭惡。尼采寫道他的著作被「完全埋在反猶太的垃圾堆中」,甚至將他與那些「應該被所有理智人類所瞧不起的活動」連結在一起。他接著自費出版了《善惡的彼岸》,並在1886—87年再版了他之前的幾本著作(《悲劇的誕生》、《人性,太人性的》、《朝霞》、以及《快樂的科學》),附上了新的引言,重新解釋了這些早期的著作。這時尼采認為他的著作已經大致告成,並期望可以吸引新的讀者群。事實上,對於尼采思想的興趣在這段時期的確有所提升,即使尼采本人並沒有發現。也是在這些年裡尼采認識了作家卡爾·施皮特勒等人。1886年,尼采的妹妹伊莉莎白與一名反猶太主義者結婚,並前往巴拉圭企圖創建一個純種的「德意志人」殖民地,她們的計畫則被尼采大肆嘲笑。長年下來尼采與伊莉莎白兄妹兩人一直衝突不斷,最後大多是以和解告終,但這次的分裂則要到尼采發瘋後兩人才得以再次團聚了。這時尼采的健康狀況不斷惡化,使得他根本無法進行一些較長期的寫作計畫。在1887年尼采發表了《道德譜系學》一書,引發了相當的爭議。
在這幾年裡尼采持續接觸費奧多爾·杜斯妥也夫斯基的作品,他很快便受之影響。他也與依波利特·阿道爾夫·丹納保持書信聯繫,後來也認識了丹麥文學家布蘭德斯(Georg Brandes)。在1870年代以講授克爾凱郭爾哲學思想為主的布蘭德斯曾邀請尼采前去一同研讀克爾凱郭爾的作品,尼采在回信中承諾會抽空前往哥本哈根拜訪他,但在他來得及實現這個承諾前自己便已經被病魔纏身了。在1888年初,布蘭德斯於哥本哈根大學首次正式講授尼采的哲學思想,不過這已是他發瘋前夕了。


雖然尼采在1886年曾宣布(在《善惡的彼岸》的結語中)他會著手撰寫一本名為《權力意志》的新書,他最後放棄了這個計畫,並且以其中未完成的文稿彙編了另外兩本著作:《偶像的黃昏》與《反基督》(兩本書都在1888年完成)。
這時尼采的健康狀況稍有改善,1888年的夏季裡他都保持旺盛的寫作精力。當年秋季的著作和書信中顯示他已經開始對自己的地位和「命運」抱持更高的期望,他開始高估社會上對於他的著作的名聲和肯定,尤其是在當時引起相當爭議的《華格納事件》一書。在完成《偶像的黃昏》與《反基督》兩本書後,尼采在他44歲生日時決定替自己寫下一本自傳《瞧!這個人》,尼采在這本自傳中希望讀者認識到自己獨特的一面:「聽我說啊!我是這樣獨特而又這樣傑出的一個人。不要把我與任何其他人混淆。」(考夫曼的英文譯本)在12月,尼采開始與劇作家奧古斯特·史特林堡通信,由於覺得自己的作品在國際上缺乏重視,尼采向一些之前的出版商買回自己作品的版權,企圖將它們翻至其他的歐洲語言在國外出版。除此之外他還開始撰寫《尼采反對華格納》一書。
發瘋和去世(1889—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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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s Olde所拍攝的一系列名為「生病的尼采」的照片之一,1899年夏季。


在1889年1月3日,尼采開始顯露出一些精神狀況不穩的徵兆。有一天在義大利都靈街上引起公眾騷動後,尼采被義大利警方帶回。當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至今已無從得知,經常流傳的一種說法是尼采在卡羅·阿爾伯托廣場看見一匹馬被馬夫鞭打,突然上前抱住馬的脖子痛哭道:「我受苦受難的兄弟啊!」,接著便癱倒在地上(巧合的是,杜斯妥也夫斯基在《罪與罰》中有一幕便是主角拉斯柯爾尼科夫看見馬匹遭到鞭打的場景。尼采還曾稱讚杜斯妥也夫斯基為「唯一一個讓我受益良多的心理學家」)。
在接下來幾天裡尼采寄出了幾封簡訊給他的幾名朋友(包括了布克哈特以及華格納的妻子柯西瑪在內)—這些信被稱為「Wahnbriefe」(「發瘋的信件」)。


在給布克哈特的信中尼采寫道:「我已經被該亞法(新約聖經中陷害耶穌基督的祭司)套上腳鐐了。去年我還被那些德國醫師長期折磨。威廉皇帝、俾斯麥、還有那些反猶太主義者都被廢止吧!」
在1889年1月6日,布克哈特把尼采的信拿給奧韋爾貝克閱讀,隔天奧韋爾貝克也從尼采那接獲了一封類似的信,他們決定必須想辦法把尼采帶回巴塞爾。很快的奧韋爾貝克趕赴都靈將尼采護送回巴塞爾的一間精神病診所,在那時尼采顯然已經完全發瘋了,尼采的母親決定將他轉送至耶拿以接受精神病醫師奧圖·賓斯汪格的治療。

從1889年11月至1890年2月間Julius Langbehn也企圖治療尼采,他批評主治醫師的方式對於尼采的情況並無法發揮效果。Langbehn對於尼采的控制似乎越來越深入,直到後來他對尼采全權管理的要求和他隱秘的舉止使得他逐漸失去了尼采母親等人的信任。在1890年初尼采的母親將他從精神病醫院帶回紐倫堡的家中療養,在這段期間奧韋爾貝克和彼得·加斯特也討論了要如何處理尼采未完成的著作。尼采的《偶像的黃昏》已在1889年1月依照原定計畫出版,他們並在2月下單印刷50份《尼采反對華格納》的拷貝,但出版商秘密的印刷了100本。奧韋爾貝克和加斯特決定暫停《反基督》以及《瞧!這個人》的出版,因為這兩本書包含更為激進的道德理論。這時尼采的名聲開始了第一波的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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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尼采精神崩潰後,原先的助手彼得·加斯特開始進行「修正」尼采文稿的工作,而沒有經過尼采的認可。這一系列的篡改在今天被研究尼采的學者們嚴厲批評。


在1893年尼采的妹妹伊莉莎白從巴拉圭返回德國,殖民地計畫以徹底失敗告終,她的丈夫還在那裡自殺了。回到德國後,伊莉莎白開始閱讀尼采的著作,並且一步接著一步的控制了這些著作以及它們的出版。奧韋爾貝克最後被伊莉莎白驅離,但彼得·加斯特則選擇和她合作。在母親於1897年去世後,尼采搬到了魏瑪,由伊莉莎白負責照顧他,伊莉莎白也允許一些包括魯道夫·斯坦納在內的訪客前來探望已經無法與人正常溝通的尼采。
一些人經常舉出梅毒為尼采發瘋的病因,然而,許多尼采的病徵、以及他在發瘋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的健康狀況似乎與傳統的梅毒感染不同。雖然大多數人都認為尼采的發瘋與他的哲學思想無關,但有一些人則主張他的發瘋是被他自己哲學思想所帶來的心理失調所造成的。


在1900年8月25日,尼采死於肺炎,伊莉莎白將他與父親的墳墓並列安葬。他的朋友加斯特在葬禮上致哀悼詞道:「願你神聖之名受所有後代彰顯!」(儘管尼采曾在《瞧!這個人》一書中表示他不希望自己被人稱為「神聖的」)。
在尼采死後不久,妹妹伊莉莎白將他留下的一些筆記整理為《權力意志》一書出版。由於這本書是由他妹妹編彙的,學者一般認為這本書並沒有反應出尼采的真正思想。研究尼采的學者Mazzino Montinari便說《權力意志》一書「根本是假的」。伊莉莎白篡改和刪除了許多尼采原稿的段落,例如在《反基督》一書的第35節中,伊莉莎白便刪去了尼采為了諷刺聖經而寫下的一個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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